首页 > 简单笔记 > 我的三本小黄书

我的三本小黄书

2009年11月27日 shamway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

《卧室里的哲学》萨德

《孤独的性: 手淫文化史》托马斯·拉科尔

《好色的哈姆莱特》小白

《卧房里的哲学》萨德侯爵写的,大概意思是讲一对姐弟——这两个姐弟自己已经首先乱伦。再加上一个男的,这个男的是个双性恋。三个人决定一起去诱惑一个天真可爱的处女,培养这个处女变成一个非常淫荡,非常邪恶的一个女人。到了最后他们联手使得这个女孩不只成功堕落,还让这个女孩亲手用性虐待的方法虐杀了她自己的母亲。这本又淫又秽的书太邪恶了,看了两幕我就受不了了,想体验人类至深的邪恶的话可以看看。突然想起一部禁片之首《索多玛的120天》,就是改编自萨德的同名小说,据说那个电影里面,有挖眼睛、肛交、鸡奸、吃粪便,各种残酷你无法想像的东西,可是在电影里面看到那些恶心的东西,还不及他原书的十分之一。其实我一直想看这部片,总是找不到,陈玉龙初中的时候倒是看过,他说太恐怖了,看完就把盘扔了,用了一个多月才缓过来,哈哈,想想确实挺惨的,这么小的孩子看到这么邪恶的东西,难怪他现在看恐怖片只觉得可笑。。。这本书大陆买不到,在台湾买的,妈的幸亏买的早,没被海关没收,在这鄙视下海关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地扣押禁忌书,算了不说了扯远了

《手淫文化史》是本严肃的性学论著,把西方医学史、文化史、心理学、神学、文学等等溶于一炉,提供了一个完整的手淫史概要。在西方世界,手淫是道德问题,直至现在仍为一种很大的禁忌,而在我们这里,手淫这个话题像个笑话多于一个罪恶的问题。手淫正式成为道德问题是在1712年,一位医生提出手淫会导致各种疾病,人们随后认为手淫不仅会带来各种疾病,它本身就是种疾病。其中有一段很有意思,在维多利亚后期,一些贵族学校为了防止学生手淫,给学生找妓女,让他们的性欲发泄从而健康成长……到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,西方人对手淫的看法有所改变,认为手淫史正常的东西,但是不太好,这个转变就是佛洛依德,他认为手淫是性欲表现的基本形式,非常自然合乎常理,但人成熟了必须戒除手淫,因为按他的观点整个人类的文明都是建立在性欲力的推动下,当性越约束越克制文明就越灿烂,而手淫过度的年轻人,他的成熟就肯定出问题。手淫之所以在启蒙运动时期成为一个道德问题,第一手淫是建立在幻想上的,是虚幻的,不切实际的,是反对理性的,第二他是隐私的隐秘的,第三他是对身体的过度沉迷,这与启蒙运动的价值观是相反的。国王的权利减弱了,教会的权利减弱了,没有机构去管理人们,人们必须靠自我约束,而手淫可以关起门来自己快乐,不与其他人接触,自我放纵,而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怎么管理社会。就像在经济领域,每个人通过与其他人接触进行交易活动追逐自己的利益是没问题的,然而当完全脱离现实基础,建立在幻想之上的,就像信贷危机,金融风暴,这种虚假的信贷股票投资,他背后的危险就像一个人不需要找男女朋友,关起门来放纵自己的欲望,不需要和别人建立关系,不需要交易活动,这不就是手淫吗。按照西方传统的道德观,要民主就要戒手淫。

《好色的哈姆莱特》这本研究西方风月之事的文集,征用细节无数,描绘出艺术上的核心问题及其相关的文化碎片。举个例子

《哈姆莱特》的第二幕第二场,王子和他的母后,还有他的女友奥菲利娅

QUEENGERTRUDE:Comehither,mygoodHamlet,sitbyme.王后:过来,我的好哈姆莱特,坐到我边上来。
HAMLET:No,good-mother,here’smetalmoreattractive.哈姆莱特:不,好妈妈,这儿有一个更迷人的东西。
HAMLET:Lady,shallIlieinyourlap?哈姆莱特:小姐,我可以躺在你的腿上吗?
OPHELIA:No,mylord.奥菲利娅:不,殿下。
HAMLET:Imean,myheaduponyourlap?哈姆莱特:我是说,能不能把头枕在你腿上?
OPHELIA:Ay,mylord.奥菲利娅:嗯,殿下。
HAMLET:DoyouthinkImeantcountrymatters?哈姆莱特:你觉得我想说的是那些乡村野外的事?
OPHELIA:Ithinknothing,mylord.奥菲利娅:我倒没有想到,殿下。
HAMLET:That’safairthoughttoliebetweenmaids’legs.哈姆莱特:睡在姑娘的大腿中间,想想真是有趣。
OPHELIA:Whatis,mylord?奥菲利娅:什么,殿下。
HAMLET:Nothing.哈姆莱特:没有什么。
OPHELIA:Youaremerry,mylord.奥菲利娅:你真开心,殿下。

这段对白中充斥着大量的”SexualPuns”(与性有关的双关语),在《哈姆莱特》的那段戏中,扮演王子的演员听到”母后”叫他”goodHamlet”(好哈姆莱特) 时,按照剧本,他回答时要说”good-mother”(好妈妈)。在这里,词间连线暗示应用某种特殊的重音方式读这个”good”,它因此 反讽地充满性含义(也许演员应当采用那种处于兴奋状态下的床伴夸奖对方的音调?)。哈姆莱特与奥菲利娅关于要不要睡(lie)在她大腿(lap)中间的对话,显然是一种放肆的”性骚扰”(如果这个现代法律名词放在这里合适的话)。少女似乎不明白王子语涉不庄,用白痴般的语气回答说:”不,殿下。”于是王子 强调指出:我意思是要把我的”头”(head)放在你的”腿”(lap)上,尽管那处女(她到底是不是处女这个问题在莎剧的双关语境下也是值得讨论的话 题)好像仍然没弄清楚状况,但看到这里,那个”头”在王子的心目中,想必不是指他脖子上的那颗”大头”。但这还不够,在莎士比亚时代的街头俚语中,”lap”本身就双关地指涉女性的”私处”。这个淫荡的玩笑并不就此收场,王子继续追问少女:你以为(你知道不知道)我说的是”countrymatters”吗?”countrymatters”这个词绝对不是它表面那层”事关乡村之事”的意思,当然更不会是托福考生往往第一反应的”国家事务”。”country”的前半音节应当重读,因此它要被读成”COUNTry”。毫无疑义,环球戏院的观众全都知道它实际上事关”cunt”。那个” 女”演员继续扮演他的傻姑娘:殿下,我可什么都没想(Ithinknothing)。问题在于,就算”她”真的没想什么(nothing),因为在那时,哪怕良家妇女们都知道”nothing”这个表示”没有什么东西”的词,同时也能够表示她们”腿间的”那个”什么东西”,因为 在她们的”腿间”确实”没什么东西”。于是,当那个反串的”女”演员再次装傻问”她”的殿下:”那究竟是什么?”(Whatis,mylord),而”殿下”再次强调”nothing”时,这接二连三的捧哏逗哏事属必然地把剧场气氛推向狂欢。

关于本文,小白还有句相当精练的概括:莎士比亚作为一名才华横溢兼具号召力的编剧,当然要投观众所好,以既淫且隐的词句来刺激他们的想象力。然而,读者不要以为这位天才剧作家只是在玩弄低级趣 味的文字游戏。莎剧的语言绝不像当时一般戏剧语言大多只具叙事功能那么简单(中世纪以前的戏剧或者更像说书艺人的表演),它本身是具体的、与角色密切相关 的,即便是那些”咸湿”双关语,同样揭示剧中人的深层心理内容。

分类: 简单笔记 标签: ,
  1. 本文目前尚无任何评论.
  1. 本文目前尚无任何 trackbacks 和 pingbacks.
          
 //! 6 + 4 = ?
Please leave these two fields as-is: